薛长青理直气壮:“我是个武夫,无礼怎么了?”
孟知烟总算知道为什么武夫的名声这么不好听了。
那位世家女被她怼的一噎,恼怒道:“无耻之徒!”
孟潇潇温声劝道:“薛小姐还请不要因为我,迁怒于旁人。”
薛长青立即道:“我也没骂人啊,更何况要骂人也是骂你,什么时候骂别人了。”
孟潇潇垂着眼,一副委屈的模样。
薛长青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的错觉。
孟知烟拉住她:“好了好了,别气了。”
她看一眼孟潇潇,意有所指:“看来你这几日都没睡好啊。”
孟潇潇脸色一僵,被她戳到了痛处。
这两日,因着在轿上的事儿,和陈行简彻底撕破了脸。
陈元音还时不时要来使唤她,找她的茬。
还有一些陈家的妯娌。
那些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贱人,知道她弹得一手好琴,将自己的女儿送来,让她教习。
那些个金枝玉叶,但凡有点不舒坦便欺负她,使唤她,还会捉弄她。
孟潇潇有点脾气,那几位大小姐转头便去告状。
孟潇潇免不了又被责难。
这几日她在陈府过得水深火热。
陈家还有一个老太婆,比孟家的老夫人规矩还多。
晨昏定省都是小事,偏生最近还生了病,孟潇潇晚上要去陪床,伺候死老太婆吃喝拉撒。
孟潇潇从未过过这样的苦日子,在孟家她被孟母捧在手心里,别说伺候她人了,就连一点重活累活都没干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