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可不行,烟姐儿不喜欢,她是断不会给陈行简可乘之机。

陈行简收回视线,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:“是有些忙,不过还好。”

孟父给他倒了一盅酒,乐呵呵道:“还好就行。”

他又看一眼孟知烟,见孟知烟赖在老夫人身边,皱起眉:“哪有大家闺秀的模样。”

“如今潇姐儿已嫁了人,烟姐儿的亲事该提上日程了。”

陈行简手指一紧,神色微暗,将一盅酒一饮而尽。

“孟小姐的婚事不急。”他语气淡淡,暗含警告地叫了一声,“岳父。”

……

从孟府走出来,一上马车,孟潇潇就立即质问陈行简。

“你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?父亲说给孟知烟说亲,你着什么急?”

陈行简沉着脸,忽地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冷笑一声:“我是不是给你脸了?你胆敢质问我?”

他一张脸阴沉得可怕,满眼都是癫狂:“若不是你陷害我,你以为我会娶你吗?如今娶了你,你就该老实本分地待着。”

他的手死死的掐在孟潇潇的脖子上,孟潇潇喉咙发紧,脸色发紫,艰难地拍打着他的手腕。

“放开我……”

陈行简才缓缓收回手,重新坐在轿中,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,脸上挂起笑容:“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
孟潇潇被吓得不轻,她捂住脖子弯着腰重重地咳嗽,脸上残留着劫后余生的惊惧。

她知道,方才陈行简真的想杀了她。

他一直都恨她。

意识到这点,孟潇潇缩在角落里,浑身发着抖,发髻因为方才的挣扎而凌乱,看起来像个疯婆子似的。

她不停地喘着气,呼吸紊乱,眼里的恨意越来越深。

……

随着时间流逝,乌月国使者前来访朝的消息不胫而走,在民间流传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