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潇潇闭上眼,头一次觉得无力。

为什么所有事都不如她的愿。

她该如何是好。

陈行简则是被陈父叫去了书房。

甫一关上门,陈父便沉声道:“你说的话可是当真?”

陈行简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父亲说的是什么,立马拱手道:“父亲,儿子说得千真万确。”

“五皇子远比表面看到的心机深沉,太子昏庸无能,名声亦是颇有微词,不如早日弃了太子,投于五皇子麾下。”

陈行简死的比孟知烟晚,他是在五皇子登基时,被用伐太子党的名头,斩首示众。

不止他,还有整个陈家。

五皇子早在几年前便暗自屯兵买马,与远在封地的二皇子联手。

朝堂风云,一息颠倒。

陈行简有了前世的记忆,自然不能让自己再落到前世的结局。

陈父原是不信他的话,可如今也有些动摇了。

太子是扶不起的阿斗,若是他们再不早做打算,也许真要成了他人的踏脚之石。

陈家长女入宫做贵妃,因着第一胎孩子见了红,便再难有孕。

如今陈家再不择出明主,恐怕大厦将倾,陈家也难逃一死。

“五皇子不会傻到拒绝陈家的助力。”陈父淡淡道:“怕只怕过河拆桥,届时我陈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,落了个空。”

陈行简垂眸,沉思道:“父亲,可有别的想法?”

“想要让五皇子打消顾虑,自是要献上陈家的投名状。”

陈父闭上眼,靠在太师椅上,“太子母家有一桩杀头大罪被压下了,如今正好将这把刀递给五皇子,且看他接与不接,敢不敢承这份情。”

若是不敢,那这五皇子的胆气也不过于此。

陈行简低笑一声:“父亲所言极是。”

“半月后乌月国使臣来访,只怕又是一场恶战,你得好生应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