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伤害都是实打实的,若不是孟潇潇走错了棋,她依然会和上一世一样,将孟潇潇视如己出,让她在陈家自生自灭。

孟知烟嗤笑一声:“看完了吗?看完就走吧,你站在这里我看着恶心。”

她昂起头,叉着腰,一脸不屑地看着孟母。

若是从前孟母定会被她气得半死,指着她的鼻子,大骂她不孝。

如今褪去了光环,孟母看见的是被自己伤得千疮百孔的亲生骨肉。

她张嘴,眼泪就顺着流下,捂住脸,泣不成声:“烟姐儿,是娘的错,是娘被猪油蒙了心,娘发誓,娘再也不会推开你了好不好?”

孟知烟听她哭得有些厌烦,掏掏耳朵:“哭完了吗?哭完了烦请离开。”

害得她心情也不好了。

孟母见她不耐烦,连忙擦了擦眼泪,抬起头,挤出个笑容:“是我对不住你,我现在就走,你也别不高兴。”

孟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浮华院。

一出浮华院就捂着脸,埋进婆子的怀中哭:“烟姐儿不要我了,烟姐儿恨我,我可如何是好。”

婆子安慰她:“夫人,隔阂会消除的,慢慢来,不可急于一时。”

“对,不能太着急了。”孟母抬起脸来,妆容晕开,有些滑稽,自顾自道:“我和烟姐儿还有那么长的时间,我还可以弥补。”

她立马抓住婆子的衣服道:“去打听打听,烟姐儿喜欢吃什么,我亲自去学亲自做。”

她要把欠烟姐儿的,统统都补回来。

孟母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,也奇怪自己从前为什么对烟姐儿如此苛刻,竟是全心全意都对孟潇潇好。

越是知道自己做了多少过分的事,孟母的心就越揪着疼。

她迫不及待的想将所有东西都捧到孟知烟跟前,博孟知烟一笑。

孟知烟有没有被博到不知道,反正她挺不高兴的。

她揪着小煤球的耳朵,含糊道:“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,她是不是觉得她只要服软,我就会巴巴地贴上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