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间隙已深,夫人莫要伤怀。”

婆子没有多言,孟母心中已然明白。

旁人都看在眼中,那烟姐儿只怕是要难过数倍。

孟母眼睛红肿,脚步停在浮华院外,竟是半点不敢迈进去。

她头一次体会什么叫做“近乡情怯”。

院子里,小圆正在绘声绘色的描述婚礼上发生的。

“小姐,您不知道,潇小姐的脸气得脸都发绿了,”

孟知烟闭着眼睛,躺在椅子上。

她却是想起了上一世她成亲时的模样,陈行简倒是来行了个拜堂礼,喝得酩酊大醉,在堂上公然取笑她。

如今陈行简娶到了孟潇潇,却又让孟潇潇与公鸡拜堂。

这样想一想,陈行简这个人还是够差劲的。

不过听见孟潇潇过得不如意,孟知烟就高兴了。

陈家碍于脸面娶了孟潇潇,断然不会像上一世一般认为孟潇潇与陈行简般配。

说不定孟潇潇过得比上一世的她还不如呢。

孟知烟光是想想就觉得神清气爽。

她伸个懒腰,坐起身来,静香走进来,在她耳边耳语两句。

孟知烟微顿,撇撇嘴,不悦道:“她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