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粗略地看一眼,这信后面都是在报备他做了些什么,又询问她天气转凉,身子是否安康,问她可有什么喜欢吃的……
孟知烟本就不喜欢看书,如今看着信更是晕字了。
她两眼泛迷糊,连忙揉揉眉心,将信封放下,而后拿起那只玉镯,将它套在自己的手腕上。
尺寸刚好合适她。
晶莹剔透的玉镯散发着淡淡的光,贴着她的肌肤,与她的温度相和。
孟知烟摩挲了一下,嘀咕道:“第一次做就能做这么好?薛晏迟干脆别当武夫了,去做工匠算了。”
她将书信折起来,妥帖地放在木柩中,那只玉镯挂在她的手腕间,衬得她肤白如雪,骄矜金贵。
再说那厢,邱大刚回到赁的屋中,在门口犹豫片刻,才蹒跚着步伐,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卢秋香正在做饭,见他回来了,忙道:“回来了,今日上工怎么样?”
卢秋香以为他老实本分地去上工去了。
邱大刚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,难得有些局促,道:“上工……还行吧。”
他搓了搓手,走到卢秋香身边,给她捏了捏肩:“那什么,你可还有钱?”
卢秋香眉头一皱,意识到事情不简单:“你怎么又要钱?上工日结难不成没给你工钱?”
邱大刚支支吾吾的,面对卢秋香的质问,半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最后他脸涨得通红,干脆破罐子破摔,将所有事都全盘托出。
“都怪你养的好女儿!给老子下套!若不是她,我会欠那么一大笔债吗?”
卢秋香一听他欠了三千两银子,两眼一黑,当场就晕了过去。
邱大刚被吓得一动不敢动,用脚踢了踢她,正想将她扶起来,眼珠子一转,想到什么,佝偻着身子,满目淫光,往她房间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