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楼上的女郎,两人莫不是认识,还唱了一出双簧戏给他们看。

东家摸不清薛晏迟的来路,咬咬牙,朝弟兄们摇摇头。

薛晏迟牵着孟知烟的手,大摇大摆地出了赌坊。

刚走出赌坊,便看见蹲守在路边的邱大刚。

邱大刚抽着旱烟,脸色铁青瘸着腿大喊一声:“站住!”

孟知烟的脚步微顿,身子没有转过来。

邱大刚正要走过来,一把剑横在他的脖子上,他脸色一白,隐约可见这公子哥浑身散发着危险。

他步伐一顿,声音沙哑质问:“你是不是给老子下套呢?”

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怎么会那么巧合?

“看来也不是很蠢。”

邱大刚便听身旁的女郎出声。

他眯起眼,盯着戴着帷帽的女人,语气不好:“你是谁?”

他方才在赌坊中看见了她,她就站在二楼,莫不是是一伙的?

再品她话中的意思,这是承认对他下套?

邱大刚一时怒火中烧,怒吼道:“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?我哪里得罪你们了?”

薛晏迟向前一步,将孟知烟挡在身后,语气淡淡:“哪里得罪我们了?也许是你活着便碍了眼。”

毫不留情的讥讽,让邱大刚脸一黑,对这俩人恨得咬牙切齿,却又怕极了薛晏迟手中的剑。

孟知烟被薛晏迟的话逗笑了,她越过他的身子,高高在上道:“你还有闲工夫拦本小姐的路,不如快去借钱还钱吧,且不说十日内还清,若是没还清你怕是要将自己的双手双脚赔进去。”

她的嗓音轻快,邱大刚觉得有些耳熟,好似在哪里听过。

他眯起眼,细细的打量孟知烟,皱起眉:“这位贵人,我到底哪里得罪过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