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世和上一世完全不一样了。
陈行简和她只有养姐夫这层关系,而且很快这层关系也即将被瓦解。
随之而来的还有另一个问题,陈行简既然重生了,那为何会不想迎娶孟潇潇?
上一世他不是最为恼恨她破坏了他的婚事吗?
真是奇怪极了。
孟知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,没工夫应付他,倏地起身,“送客。”
陈行简的情绪也不好,他沉着脸,手指把玩着那支发簪。
出了院子,他将发簪扔给仆从。
仆从犹豫道:“大人,这……”
陈行简眼神微眯,淡淡道:“查一查,这支簪子还有谁打造过,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查出来。”
他倒是要看看,前世令孟知烟痛哭的人到底是谁。
……
孟知烟一整晚都没有睡好。
一会儿梦见陈行简抓着她的脖子,狰狞的告诉她:“孟知烟你重生了又如何?我也重生了,看这次我把你玩死。”
一会儿又梦见裴牧也,他高高在上地坐在高台上,头顶着乌纱帽,一脸冷漠道:“你可有朝一日想到我会出人头地?你给我的一巴掌,今日我将要十倍奉还,来人将她拖出去……”
孟知烟醒过来的时候,出了一额头的冷汗。
她喘着气,盯着头顶的罗帐,神色有些茫然。
小煤球被她吵醒,毛茸茸的爪子擦擦她额头的冷汗。
“烟烟可是做噩梦了?”
孟知烟眨了眨眼睛,吐出口浊气,将白日里的发现告诉它。
“陈行简重生了,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他也重生了?他一定会跟我清算上辈子的债。”
小煤球眼睛闪了闪,错愕地瞪大眼睛,一边摇着尾巴,似乎有些苦恼:“他怎么也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