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眼皮都没抬一下,道:“姐、夫,你送我东西,孟潇潇知道吗?”

她刻意咬重姐夫二字。

陈行简脸上的神色蓦地一僵,他沉着声音:“烟烟,你别这么叫我。”

“不叫你姐夫叫你什么?”

“你知道我不是自愿的。”他咬着牙,浑身紧绷:“烟烟,再给我些时间,我不会让你等太久。”

“?”

孟知烟奇怪地看着他:“我等什么?我什么也没等,你可别污蔑我。”

这话怎么说得好像她和他有什么似的。

不过也是这一瞥,她注意到桌上的簪子。

非常熟悉的发簪,孟知烟犹如晴天霹雳般地盯着它,不可置信地抬起眼道:“你哪来的?”

陈行简不知她表情为何如此错愕,道:“路边遇到便买下了,你应当会喜欢。”

丫鬟小圆站在一旁,看了一眼,惊讶出声:“咦?小姐不是有一支一模一样的吗?”

那支发簪恰是与薛晏迟亲手打造的一模一样。

这么巧?

孟知烟心头狂跳了一下。

陈行简的脸色却蓦地一沉:“你有?”

确切的应该说,现在就有?

按照前世的轨迹不应当。

前世婚后的一日,陈行简从监察院回来,便见孟知烟蹲在后花园哭。

陈行简有些不耐,只当她是新想出来的花招,但见她哭得实在可怜,情不自禁地抬起脚走过去。

“你哭什么哭,大半夜的,不知道的以为闹鬼呢。”

孟知烟抬起眼红通通的双眼,她的手里捏着一支翠绿色的发簪,她抹抹泪,吸吸鼻子,淡淡道:“要真是鬼,我第一个将你一起拉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