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村里人为她送别的场景,想起安姐儿看她的眼神。
小煤球一身柔软的毛发,轻轻地蹭过她的脸颊,尾巴蜷着她的指尖,喵喵两声:“烟烟,其实一直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小黑猫有一双绿油油的眼睛,长得虎头虎脑的,憨厚老实的模样,说出的话似乎也颇具信服力。
孟知烟将脸埋进它的毛里,轻哼一声:“小煤球,你上哪儿去学的甜言蜜语?你是不是在外面找了小野猫?”
小煤球挺起胸脯,喵呜着:“小煤球不找小野猫,小煤球只和烟烟在一起。”
它看起来很认真,好像它笃定,它不会生出二心。
孟知烟突然收起笑容,抬起眼睛,定定地看着它。
小煤球眨眼,歪头:“烟烟怎么了?”
孟知烟摇摇头,轻轻地扯扯它的胡子,低声道:“小煤球,你……”
不知怎的,她心里生出一个念头。
它好像就是为她而存在的。
在所有人都不爱她的时候,在这世间对她抱有极大恶意时,它便一直陪在她身边。
它是真正意义上属于她的东西。
……
孟潇潇染了一场风寒,孟母忙上忙下,还要忙着张罗婚事。
孟潇潇和陈行简的婚事已经定下了,在下个月的初八。
定的日子极其草率,只是命人算了日子,便交换庚帖,下了聘礼。
时间过于急迫,孟母火急火燎的,嘴里起了火疹,疼得她不行。
忙到深夜才想起孟知烟也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