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抱着它亲了两口,它似乎有些害羞,立马趴在她肩膀上,喵呜道:“没事就好,你让我好担心。”
静香也格外担心,见她平安归来,舒口气:“小姐,你没事太好了。”
孟知烟趴在静香的肩头,笑盈盈道:“傻静香,你小姐我怎么会有事呢。”
想到什么,她道:“让你去跟着卢秋香有消息了吗?”
静香连忙将得到的消息尽数回禀。
“卢秋香是从外地来的,一个月前进的京,和她一起进京的有她的丈夫和儿子,她丈夫……”
静香皱皱眉:“她丈夫在赌坊里欠了一屁股债,被打断了一条腿,如今卢秋香正在筹钱,若是还不齐,她丈夫的另外一条腿恐怕也会折里面。”
孟知烟有些惊讶:“赌博?”
她倒是不知道她那位养父竟还有这本领。
她犹记得在淮岭的小山村里,她那位“养父”只有下了工,喝醉酒会对女人拳打脚踢。
而这个时候,卢秋香挨了打,就会把怒火发泄在她身上。
孟知烟只能抱着头,躲得远远的,每天都在幻想怎么把她们全都杀了。
思绪收回来,孟知烟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小煤球的脑袋,若有所思:“难怪,莫不是是找孟潇潇要钱来了?”
她脑子里闪过一个点子,恶劣地勾起唇,唤来静香:“去,让赌坊多放点银子下去,一双腿算什么,我要让他把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媳妇自己的命都押上。”
卢秋香揣着银票,急急忙忙地回了客栈。
儿子邱强盛正坐在地上玩石子儿,瞧见她回来,立马嚷嚷着:“娘,我要吃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