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趁机挣脱他的桎梏,拍拍衣服,朝他做个鬼脸:“这就是报应。”

她得意洋洋地看他一眼,头也不回地出了院子。

薛晏迟好半晌才回过神。

安姐儿奇怪地看着他:“郎君,你脸怎么这么红?你是生病了吗?”

薛晏迟一本正经地纠正她:“不是生病,是害羞。”

“为什么会害羞?”

“因为我喜欢我夫人,夫人说的话,我自是会害羞。”

安姐儿不懂,但她明白了,原来喜欢一个人会害羞呀。

……

早饭是馍馍加糙米粥。

孟知烟啃馍馍的第一口就吐了。

不外乎别的,因为这馍馍和她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
小的时候她会因为一个馍馍,和其他小孩儿大打出手,扯着他们的头发,挠得他们头破血流。

自从回到孟家,她就再也没吃过馍馍。

还是和记忆里一样的味道,她忍不住胃里泛酸。

薛晏迟皱眉,给她端来清水漱口。

“好点了吗?”

孟知烟面色有些苍白,忍不住抱怨:“太难吃了。”

坐在桌前的阿婆面色尴尬,手忙脚乱道:“姑娘,家中只有粗粮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
安姐儿啃着馍馍,不明白这么好吃的东西,为何在这位小姐口中变得难以下咽。

孟知烟忍住想吐的欲望,矫情起来:“反正我不要吃这东西了。”

阿婆面上窘迫,抓着围裙摸了摸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