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，卢秋香一家人并没有现身。

这一世怎么会突然出现？

静香罕见地见她如此动怒，立马明白此事非同小可，领命去办事。

孟知烟脑子里闪过无数个想法，面上却格外的安静，端坐在庭院中，一动不动地。

她一想到卢秋香的那张脸，便觉不寒而栗，忍不住将脸埋进小煤球的毛里，汲取一些温度。

孟知烟头一次知道原来她刻意去忘记的回忆，实则并没有忘记。

只要被一根针轻轻地勾一下，便能轻而易举地让她愤怒。

让她感到恐惧。

小煤球用手拍拍她的脑袋，轻声道：“烟烟别怕。”

孟知烟抱紧它，声音有些缥缈，情绪低落：“你会一直陪着我吗？”

小煤球似乎愣了一下，片刻后翘起尾巴，道：“当然了，小煤球会一直陪着烟烟的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她似乎只是随口一问，低喃道：“小煤球，我真的救过你吗？”

她都不记得了，不记得有丢过什么糕点，救了一条小猫的性命。

小煤球趴在她的怀里，暗绿色的眼睛闪了闪，扑灵扑灵的，尾巴缠着她的指尖：“喵呜，烟烟当然救过我。”

“小煤球会一直陪在烟烟身边，报答烟烟的救命之恩。”

孟知烟轻嗯了一声，眉眼带上一丝倦意，敛上眼睛，也不知听没听进去。

夜晚的风吹过庭院，拂过院中的梨树枝头，卷起细密的尘埃，染在少女一身嫩黄色衣裙裙摆，最后滑落在她的罗锦绸缎翘头鞋上。

她像是一座永久屹立的雕塑，是院中唯一的风景，是暮夜最偏爱的月光。

……

翌日一早，孟知烟被拉起来洗漱装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