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暗自咬着牙,愤愤地瞪着孟潇潇,上一世莫不是也是孟潇潇害死了祖母?
想到此,孟知烟有些牙痒痒,想扑过去咬死这坏女主。
这次不用老夫人吩咐,府医便将阴罐里的药渣倒出来,细细地嗅看,随即脸色大变:“这是毒药!”
众人哗然。
孟父当即出声:“毒药?娘的药罐里有毒药?是谁这么胆大包天!”
孟母也皱起眉:“快去将煎药的丫鬟寻来,府中竟藏着杀害主子的人。”
此话一出,孟潇潇的脸色越发难看。
老夫人冷笑一声,缓缓睁开眼睛:“给老身我下药的,不是旁人,正是潇姐儿身边的丫鬟。”
春儿立马大喊冤枉:“老夫人,奴婢没有,不是奴婢。”
孟母大惊:“不可能,春儿这丫鬟老实,怎么会下药害娘您,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误会?让你这丫鬟亲口说说到底有什么误会,要对我这半截身子埋进黄土的老婆子下药!
春儿吓得一个劲的磕头:“老夫人饶命啊老夫人,都是大小姐,大小姐让我做的。”
她一说出“大小姐”三字,现场一片寂静。
孟母率先反应过来,一脚踹在春儿的胸口处,将人踹到,怒不可遏:“好你个奴才,本夫人怜你家中不易,特许你在大小姐身边伺候,你竟诬陷大小姐。”
“来人!将这狗奴才拖出去杖责二十,直接发卖了!”
春儿吓得连忙跪到老夫人跟前:“老夫人,奴婢没说谎,是大小姐,大小姐嫉妒你宠爱二小姐,吩咐奴婢将药罐替换了。”
她一边哭一边摇头:“奴婢并不知道那药罐是什么,今日才知晓。”
春儿的话不似作伪。
孟母傻眼了,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看向孟潇潇:“潇姐儿,春儿说的可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