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薛晏迟没给她逃避的机会,他将她抵在床脚,逼迫她抬起眼睛,和他对视。

“这么久以来,你对我可有半点真心?”

孟知烟心跳得极快,发生的一切好像有些脱离她的掌控。

她其实从来没把薛晏迟说的心悦她当真。

世间真心易变,薛晏迟这样的人也许过段时间又换个人喜欢了。

她性子又不讨喜,还是个作恶多端,名声在外的恶毒女配。

她怀疑薛晏迟脑子被驴踢了,才会喜欢上她。

她沉默着。

往往沉默比言语更伤人。

少年神色冷漠,掐着她的下巴,突然狠狠吻了上来。

他的吻又急又切,带着说不出道不明的恨意。

他吻得很重,孟知烟仰着头,承受着他的力道,又不甘示弱,抓着他的肩膀回击回去。

她咬着他的唇,汲取他的温度,与他交换气息,呼吸交缠。

不知吻了多久,孟知烟突然尝到了一丝苦涩又咸的味道。

她睁开眼睛,看见了薛晏迟通红的眼睛,眼泪滑落在他的唇角,与血液交融。

少年在她唇角狠狠咬了一口,像是发泄般,尝到血腥味后,又将脸埋在她的颈窝。

孟知烟差点窒息晕过去,晕头转向的,喘着气,靠在床榻边缘。

薛晏迟的呼吸打在她的颈侧,沙哑又沉闷,像是控诉又像是陈述:“孟知烟,你没有心。”

他撤开身子,薄唇微肿,眼尾泛着红,神色冷淡:“今日之事,我会烂在肚子里,没有人会知道,也不会耽搁孟二小姐嫁娶。”

他将银票放在她的桌上,转过身去:“说起来今日也是我俩互为解药,何谈亏欠,这银票还是留给孟二小姐自己享用。”

薛晏迟走得毫不留恋,好像真是如她所愿,划开界限,从此毫无瓜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