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抬眼一看,看见他给自己簪的发髻,不算好看,只能算是能看得过去。

她嘟囔一声:“你从哪儿学来的?”

薛晏迟挑眉,略有些得意道:“这需要学吗?我拆解你的发髻,便知怎么簪的。”

“?”

孟知烟有些不服气:“为什么我不会?”

薛晏迟对上她杀意腾腾的目光,蓦地咳嗽一声,道:“这个……”

他一时有些为难,总觉得说什么都是错的。

总不能说是因为她笨吧。

这话说出来,眼前的人估计再也不会和他说话了。

“好了好了。”孟知烟也不想听他的回答:“反正本小姐又不需要自己簪发。”

薛晏迟无奈笑道:“是是是,大小姐,哪用得着你亲自动手簪发。”

孟知烟满意地站起身来。

她忘了,她腿又酸又软,这猛地站起身,立马便酸软得差点摔在地上。

薛晏迟眼疾手快地扶着她,耳尖微微泛着红,轻声道:“很不舒服吗?”

孟知烟只觉得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。

她咬牙切齿地瞪一眼罪魁祸首:“废话!”

他做得有多用力他不清楚吗?

她都说了不想要了,她的药都解了,他偏偏还要缠着她再来一次。

孟知烟被他哄得晕沉沉的,色令智昏,还真就晕乎乎地和他又滚了一次。

下场就是她现在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