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人一散开,便留下一屋子的杂乱。

孟潇潇咬着牙,哭着道:“娘,怎么办?”

孟母眼睛通红,待情绪平复下来,也察觉出不对劲:“潇姐儿,你告诉娘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“你和陈行简怎么会在这里?又怎么会做出这等荒唐的事?是不是他逼迫你的?”

说不埋怨孟潇潇是不可能的,孟母最为得意的就是有一双儿女,儿子回府后便认真读书,准备考取功名。

女儿有望嫁入高门,风光一辈子。

如今一切都毁了,连累着她也成了京中的笑话。

孟母只觉得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塌了。

孟潇潇心头狂跳,她垂下眼,扑进孟母的怀里,模棱两可的回答:“是行简他喝了酒……”

孟母已然补上了她未尽的话。

——是酒后乱性。

她抹着泪哭道:“陈家那小子毁了我的潇姐儿啊……”

孟玄清有些疑惑道:“阿姐,那你怎么和陈公子在这边厢房?”

这不是私下相会吗?

实在不像是孟潇潇会做出的事。

孟潇潇眼皮跳了跳,干脆哭晕过去。

孟母又急着叫大夫,瞪一眼孟玄清:“你看看你,你这个时候问什么问!”

孟玄清有些自责,连忙抱着人去找大夫。

一阵兵荒马乱,这场闹剧才迟迟落下帷幕。

老夫人的寿宴成了一出笑话,孟家也成了今日的笑柄。

……

孟知烟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,她醒过来的时候,浑身酸软,腰和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。

她短暂的茫然了一下,手下意识地往枕边伸了伸,陌生的触感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