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男寡女赤身裸体,共处一室。

谁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孟潇潇将自己裹得严实,脖子上的勒痕异常显眼,脸色铁青,劫后余生的哭出声,抹着泪,躲在孟母身后。

陈行简脸色更加不好。

他捞起衣服,草率地穿戴上,一双眼睛犹如看死人般看着孟潇潇。

孟玄清二话不说,上去就是一拳打在陈行简的脸上。

“你敢欺负我阿姐!”

陈行简一脚将他踹开,冷笑一声:“我欺负她?你要不问问是谁把我骗来,给我下药?”

孟潇潇盈盈落泪,做足了受害者的姿态,颤抖着身子。

不管怎么说,这个世道,清白对于女子来说,就像是桎梏在她们身上的枷锁。

不管是孟潇潇做的,还是陈行简做的,他们注定要捆绑在一起。

孟母失了体面,面色通红,指着陈行简大骂:“你的意思是我的潇姐儿陷害你不成?你个不要脸的登徒子!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?”

“枉我先前看错了你!陈家竟教导出如此没脸没皮,倒打一耙的人!”

孟母是绝对不会相信她的潇姐儿会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。

在她看来要么是陈行简想提起裤子不认账,要么就是想让她的潇姐儿身败名裂。

孟母这话一出。

随着来的众宾客视线交错,纷纷落在陈夫人身上。

陈夫人的脸色青白交加,贵什么贵夫人的形象也全然丢开。

“孟夫人,我们陈家是什么门槛,你们孟家是什么地位?我儿子要什么姑娘没有?至于是不是你们孟家想攀上我们陈家,做出此等龌龊之事,你们自己心知肚明!”

摆明了说是孟潇潇想攀上高枝,才下的套。

这话说得不无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