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难受得想哭,盯着眼前的人,怀疑他是想折磨她。

那不行!

她恶狠狠的想,她才不要给他折磨她的机会。

她想要更多。

孟知烟的手钻进他的衣摆,薛晏迟猛地一震,慌乱无措地攥住她的手,呼吸紊乱。

“了了,不行。”

他只是想安抚她的情绪。

他不敢想要是真发生了什么,等她醒过来后是不是会骂他打他?和他死生不见。

孟知烟哪知他一肚子的弯弯绕绕。

她一听薛晏迟说不行,眼里便蓄起眼泪,委屈巴巴的:“为什么不行?”

“你欺负我。”她哭起来,一抽一抽的,眼泪浸湿少年的衣襟。

薛晏迟捧着她的脸,试图跟她说清利弊:“了了,你现在不理智……”

孟知烟觉得好烦。

她热得不行,浑身泛着痒,想挠又不知道挠哪里。

她什么都不想听。

她坐在圆桌上,一双腿夹住少年的腰背,咬上他的喉结,黏腻的吻,让薛晏迟浑身一绷。

孟知烟模糊低声道:“你好啰嗦。”

少女的力道极其蛮横。

她挥开薛晏迟的手,手指穿插乌发间,吻落在他的额头上,落在他的鼻尖,有些仓促无条理,像是不知该去往何处……

薛晏迟极其不好受,像是被架在火上烤。

他是习武之人,这中的香极为霸道,他尚且只留一丝理智抗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