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有些恼怒,抬起眼看向罪魁祸首。

罪魁祸首靠在假山上,指缝间撒下鱼食,端看鱼儿争先恐后的涌来。

今日阳光温和,她抬眼便被阳光晃了晃,抬起手遮眼,看清人便气不打一处来。

孟知烟没好气道:“薛晏迟!你有病吧!”

抢什么不好,抢她的鱼!

这人可真讨厌!

薛晏迟拍拍手,眉眼轻挑:“这就是二小姐的待客之道?”

“今日小爷我可是客人,哪有主人骂客人有病的。”

孟知烟翻个白眼:“你算什么客人。”

都来她这院子来了不知多少次了。

薛晏迟唇角轻勾,漫不经心的揶揄道:“不是客人?莫不是家人?”

孟知烟迟钝地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,一噎,怒骂:“登徒子!”

薛晏迟今日穿了一身低调的淡紫色圆领袍,马尾束于脑后,腰间别着熟悉的佩剑,一枚玉佩在他腰前晃荡。

他被骂爽了,心情颇好,狭长的凤眸轻弯,好不轻佻:“登徒子?此话何意?二小姐以为我说的是什么?”

孟知烟不着他的道,想了想,脑子灵光一闪。

她狡黠一笑,负着手走近他。

“喏,你摊开手。”

走近些,方看清她今日上了妆,腮若桃花,睫毛轻轻地颤动,仿若蝴蝶振翅。

少女身上淡淡的熏香传来,她换了香,有点像梨花掺和里几分橘子淡香,细细密密的随着风钻入他的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