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先前被人绑了去,娘和爹爹都不愿报官,不是说怕辱没了孟家的名声吗?”

“原来大姐姐的命才是命,我的命不是命啊。”

她一派天真无害,眼睛眨了眨,说出的这番话好像也是无心之言。

孟母心头一震,对上少女的目光,有些难堪地别过头,旋即又有几分恼怒。

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大姐姐生死未卜,你却还在这里争风吃醋。”

孟知烟笑盈盈道:“娘说笑了,我没有争风吃醋,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,倒是娘认为我在争风吃醋,莫不是觉得自己偏心?”

孟母只觉得她的笑容格外刺眼,刺得她心脏突突的跳,眼前又开始蒙上一片黑。

她喉咙干涩,咽了咽口水,“你、你胡说八道什么。”

她的话有些虚,声音沙哑,看起来颇有些理不直气不壮。

孟玄清急得额头冒出冷汗,出声道:“娘,我这就去报官。”

又看一眼孟知烟,想说什么,脸上的伤又在隐隐作痛,他立马把话咽了回去。

孟母正想让他快去,就听孟知烟慢吞吞道:“报了官,陈家应该会知道吧?不知道陈行简会不会也知道?他会不会亲自来搭救大姐姐呢?”

她撑着脑袋,坐在桌前,浅浅地抿了口茶,唇角的梨涡若隐若现,好似无心之言。

孟母却是一顿,僵硬出声:“先别报官,派人私底下搜寻。”

其实不用孟知烟说,孟母也能很快想明白其中利害。

陈家若是知道了,孟潇潇嫁进陈家的希望就更渺茫了。

眼看着陈家攀附着太子,水涨船高,陈行简更是身边无女人,孟家颓势尽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