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蝴蝶脸一黑,咬牙切齿道:“孟了了!”

房间里的旖旎消散,孟知烟见他生气,笑出声:“别生气嘛,我这是夸你呢。”

心里暗自松口气,还好她聪明,转移了话题。

哪有这样夸人的。

薛晏迟摁摁眉心,冷嗤一声:“我迟早会被你气死。”

“好了好了,快喝药,药要冷了。”

孟知烟喊一声静香。

静香便从外面进来。

方才薛晏迟醒了,她便自动退了出去。

静香端着药进屋,目不斜视地将药碗放在桌上:“小姐,一会儿要去诵经,你快些。”

孟知烟点点头,微微昂首,看向薛晏迟道:“快喝吧,一会儿凉了。”

薛晏迟瞥一眼药碗,突然抵唇咳嗽一声,声音有气无力,懒懒散散地往床头靠了一下,幽怨道:“哪有让病人自己喝药的?二小姐就不能送佛送到西吗?”

孟知烟:“……”

她摸摸鼻尖,看他虚弱不堪的样子,有种自己好像是在欺负病人的错觉。

算了算了,他都生病了,她和他置什么气。

心里这样想,面目却有些扭曲,一手捏着勺子,二话不说就盛着药,往薛晏迟嘴边怼。

薛晏迟第一口药还没有吞咽下去,第二勺又怼了上来。

他被呛得重重咳嗽一声。

孟知烟还倒打一耙,立马指责他:“你看看你,喝个药都能呛到自己,薛寻之,你是笨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