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一个世家女,在大庭广众之下亲自掌掴自己,这传出去怕是名誉扫地,无脸见人了。

孟知烟好整以暇道:“若是怕了,不搜不就行了吗?”

她这话说出来,显得她方才所说的一切仿佛都只是为了让孟潇潇知难而退。

而孟潇潇怎么会知难而退呢?

她等这个机会等了这么久。

若是错过了今天,她就没有扳倒孟知烟的机会。

她攥紧手指,轻笑一声:“若是我看走了眼,理当向二妹妹道歉。”

“你的要求,我应下了。”

她成竹在胸地看向孟知烟,仿佛看穿她的把戏。

孟潇潇不肯放过孟知烟的一点神色变化,企图在她脸上找到慌乱无措的情绪,用此加以佐证自己的想法。

可是没有。

孟知烟在听见她应下道歉时,脸上的笑意扩大。

她没有慌乱无措,反而看着她,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
如果不是场合不对,孟知烟都想笑出声。

孟潇潇还是太着急了,若是她不急,能发现端倪。

果然一个人心态失衡,便会丧失理智,变得愚蠢。

孟潇潇心中的不安蔓延开,隐隐约约地觉得不对劲。

但她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,若是此时反悔,那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

她温柔一笑,看一眼身后的仆从:“去,搜一下二妹妹房间里可有贼人的踪迹。”

她身后的仆从立马点头,拨开静香就往里去。

动静十分大,仿佛不是来搜罪犯的,是笃定有罪犯前来捉拿的。

陈行简听见这边的动静,披着外衣匆匆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