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在寺庙里苟合,待会儿庙中的师父们也会被火势引来,届时便能让孟知烟名声尽毁。

陈行简也一定会知道。

她咬着唇,一时迫切,温声道:“二妹妹,你这话说得可不对,我们只是进去寻贼人,二妹妹非但不让行,反倒百般遮拦,若不是屋里藏的不是贼人?”

孟潇潇的话虽温柔,却咄咄逼人。

孟母一听,有些不满:“潇姐儿,这话不可乱说。”

孟潇潇头一次忤逆孟母的意思,她迫切的想把孟知烟的遮羞布揭开,想让她身败名裂,想让她万劫不复。

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。

孟知烟昂起下巴,丝毫不惧:“大姐姐是想说我私藏男人吗?”

没成想她会直言直语的说出来。

在场的有仆从家丁,还有孟家的女郎君,纷纷红了脸。

孟潇潇道:“二妹妹,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
“那谁看见有贼人往我房中钻?大姐姐亲眼所见吗?又有谁能证明大姐姐不是看走了眼?冒然搜我一个未出阁女子的厢房,怕是于理不合。”

见她百般阻拦,孟潇潇原本不安的心此刻却是淡定下来。

不让进,那一定是有猫腻。

不过也确实有猫腻。

孟知烟提高声量,刻意说给屋里的薛晏迟听,给他争取离开的时间。

天知道若是真被看见了,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“二妹妹,不过是找纵火的凶犯,你何必一直阻拦呢?”

“难不成里面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