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“死爹的贱狗玩意儿!也敢肖想你姑奶奶!”她丝毫不手软。
孟知烟居高临下地看着满地打滚的人,惨白的月光照在她那眉目如画的脸上,像个恶鬼,眼神森然,睫毛低垂,手指尖的血往下滴落,连成一条血淋淋的红线。
她另一只手脱臼,此刻无力地垂在一旁。
想到自己的手,孟知烟尤不解恨,抬起手,狠狠地在男人手臂上扎了一刀。
“让你卸断我的手!狗东西,去死吧你!”
匕首刺进硬邦邦的肌肉里,噗呲一声,血立马在匕首四周蔓延开,但凡抽出匕首,那将会鲜血喷涌。
男人捂住血淋淋的眼睛,痛得尖叫哭嚎,满地打滚,:“我错了我错了,小姐,小姐,你放过我,我再也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他又哭又喊,又求饶。
孟知烟冷哼一声,将匕首扔在地上,朝小煤球勾了勾手指。
小煤球立马乖巧地过来,摇着尾巴,将她指尖的鲜血舔干净。
她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,奇怪,这么大的动静怎么没有人来?
正在思索时,门外突然响起疾步。
孟知烟神色一紧,猛地攥紧匕首,一把捞起小煤球,躲进阴影里。
来的是一个男人,似乎在门外踌躇一二,才推开房门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