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闻他大病一场,怎么没把他病死。

身旁的孟母看见陈行简,唇角含着笑:“行简怎么在这里?”

她不动声色地拉过孟潇潇,孟潇潇抬脚走来,挡住孟知烟,朝陈行简施施然的行个礼:“陈公子。”

陈行简一时间只能瞧见孟知烟的衣角,他按下心头的躁动,淡淡道:“孟伯母,多日不见,近来身体可好?”

孟母含笑:“一切都好。”

“倒是你,忙得不见人影,听闻你升了职,还没恭喜你呢。”

陈行简客套道:“闲职罢了,不值一提。”

他下意识地看向孟知烟。

孟知烟听闻他升职,心情更不好了,冷冷地扯唇,不想听他们无聊的叙旧,冷哼一声:“我去早课了。”

给老夫人祈福,要做满七日早课,吃斋七日。

陈行简的目光下意识地跟随她而去。

他的目光格外的火热,像是黏在人身上。

多日来,他都把自己闷在职务上,以为这样就可以麻木自己的心。

可再见到人,他才知他有想念她。

那些思念不仅是这辈子的,还有上一世的。

犹如翻江倒海将他淹没,他退无可退,避无可避。

陈行简闭眼,按住狂跳的心脏,悔恨和愧疚以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意,宛如千丝万缕织就而成的蛛网,将他死死困住。

他每晚都在做噩梦,梦到他们婚后的日子。

刚开始他做的梦,他以为只是执念让他出现了幻觉,可后来,那些梦真实得让人害怕,以及梦中的一些事得到了证实,他才猜测那也许不是梦,而是上辈子发生的。

他几乎每晚都在重复做着失去她的梦。

陈行简是个懦夫,他不敢见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