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央见她看过来,立马收起笑,扭过头去,冷哼一声。
孟潇潇大度道:“二妹妹,我怜你年纪小,我不与你计较,只是还望你在外撑起家中的门面,勿要让外人看了笑话。”
还说教上她了,孟知烟撇撇嘴,不屑道:“谁稀罕你的怜悯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,偷来的东西,倒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。”
她这话犹如一个巴掌狠狠扇在孟潇潇的脸上,让她血色全无。
孟潇潇眼里立马蓄起泪,手指掐进掌心,脆弱道:“二妹妹,你还是在怨我对不对?”
“是我不对,都是我的错,是我占据了你的一切,如此我自请离家,可解你心头之恨?”
她抬起眼睛,倔强得像只小鹿。
孟玄清一听她要走,立马慌了神,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,怒斥孟知烟:“孟知烟!你又作什么妖?阿姐有什么错?你就算是受了苦,那也不是阿姐害的,你要怨去怨调包你的人!”
孟知烟撑着脑袋,打个哈欠,颇有些奇怪:“我说什么了吗?我可什么都没说,自请离家是她自己说的,与我何干?倒是你,你算什么东西来指责我?”
她一掌打掉孟玄清的手指,恶意满满的露出个笑容:“小弟,你别忘了谁才是你的亲姐姐。”
孟玄清对上那双与他极其相似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。
孟知烟又转头看向孟潇潇,冷嘲热讽:“还有你,你装什么装?你自请离家,阿爹阿娘会同意吗?若是真想离开,你大可以晚上悄悄的离开,或是让你远在渭南的亲生父母接你回去。”
“说出来不就是不想走吗?不想走又何必装模作样,看着令人倒胃口。”
说起亲生父母,孟知烟有些茫然,那俩趴在她身上吸血的水蛭,竟是没有找来。
她也没放在心上,就算找来了,也应该把孟潇潇接走,和她没关系。
对于孟知烟的质问,孟潇潇不语,只一味的耸肩哭泣。
孟玄清像头蠢驴一般,忙着安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