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近不远，触手可及的距离。

穿堂风过时，惊起一片凉意，惹得窗外的枝叶摩擦作响。

孟知烟在昏暗的灯光下，突兀的问：“你为什么喜欢我？”

她抿着唇，昂着头，“薛晏迟，你不觉得我很恶毒吗？我是个很坏的人，我会让母亲蒙羞，会惹你出丑，会报复姊妹，我的心可恶毒了！”

“我什么坏事都会干，我还善妒，你不要喜欢我，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

薛晏迟忽而笑一声：“是吗？看来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。”

“你说的这些，在我眼中看起来都很可爱。”

孟知烟：“……你可能暂时被情爱蒙蔽了双眼，以后你一定会后悔的。”

她觉得薛晏迟是不是真的脑子在剿匪途中摔坏了，不然怎么会说出如此骇人骇俗的话。

薛晏迟站起身来，他身影高大颀长，影子映在屏风上，神色晦暗，轻声道：“你还是不相信我。”

他攥着孟知烟的手腕，道：“我若是真的介意这些，我就不会喜欢你。”

“尽管你说的这些，在旁人眼中恶毒，可了了，我比旁人更清楚，清楚你身处是非中如何艰难立足。”

“倘若你真的恶毒，那我也做个帮凶。”

第89章 第88章新年礼物

孟知烟很不争气地心跳漏了两拍。

从小到大，没有人坚定地选择过她，也没有人这样掷地有声地告诉她值得被爱。

她扭过头去，道：“你先回去吧，天色晚了。”

对于薛晏迟直白的话，她第一个反应是手脚无措，第二个反应是想将人直接赶走。

薛晏迟没有逼她，也想留足空间供她思考。

他声音有些沙哑，轻轻地牵着孟知烟的衣角，眼睛微微泛着红，神色自若道：“那说好了，你不能躲着我，不能不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