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少女娇俏地掩着口鼻,好似闻到什么不好的味道。

孟玄清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嗅了嗅自己的衣裳。

他风尘仆仆地收到信赶回来,没来得及换洗,何况他在外随着师父云游,穿着自然算不上好,只比乞丐好一些。

而面前的少女穿着华丽,一举一动都透着矜贵,他和她比起来如云泥之别。

面薄的少年郎君脸涨得通红,愤怒道:“你这人怎如此傲慢?你可知乞丐有多苦?你不知人间疾苦便罢,怎能用乞丐来戏谑别人?”

孟知烟眨眨眼睛,困惑道:“请问这位小郎君,你如此正义,不知你救助了多少乞丐?可给乞丐盖了屋舍,庇护他们度过这个寒冬?”

孟玄清语塞,半晌后才道:“师父教导不容干预他人命运,我自是想帮扶他们,可介入他人命运便要承担他人因果。”

孟知烟嗤笑一声,撇嘴道:“说这么多,不就是一句关我屁事吗?”

“你可真是够虚伪的。”

孟玄清似乎也反应过来,面上愈发涨得通红:“你!”

“你什么你。”孟知烟莫名地觉得自己在欺负小孩儿,非但没有愧罪感,反而越发恶劣的道:“怎么?被我戳穿了心思,恼羞成怒了?”

她还以为这孟玄清有什么手段呢,连说话都说不利索。

孟知烟认为自己完全多虑了,这个臭屁小孩儿,她怕什么。

她可最喜欢欺负小孩儿了!

孟玄清被她说得面红耳赤。

孟母皱了皱眉,看向孟知烟,不悦道:“你这孩子,清哥儿刚到家,你和他计较什么?”

孟知烟哦了一声:“原来他真是我小弟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