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晏迟挽着弓箭,射下几只野兔,烤来吃。
孟知烟肚子饿得咕咕叫,兔子肉被烤得焦香,却没滋没味,她格外嘴叼,呸呸两声:“难吃死了。”
薛晏迟道:“二小姐多担待,回城后给你买山珍斋的烤兔子如何?”
孟知烟捏着鼻子,勉勉强强地果腹。
稍作休息,便继续赶路。
小煤球窝在孟知烟怀里呼呼大睡,它这几日跟着寻人,累得够呛,此时大有一种雷打不动要睡到地老天荒的架势。
进城时,薛晏迟掏钱去铺子上买了一顶帷帽,给孟知烟罩得严严实实。
他选的是一顶绣着漂亮小花朵的帷帽,孟知烟很满意,戴上都觉得自己又变漂亮了一些。
她像只小花孔雀,顶着帷帽,对周围都十分好奇。
她甚少到城中闲逛。
前世,她嫁进陈家,深宅后院,她都忙着和陈家人周旋,后来累了,便安静地待在自己院中,每日和静香相依为命,学做女红。
尽管学了那么长时间,她依旧学不会。
而未出嫁时,孟家对女子的规训十分严格,认为未出阁女子理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
孟知烟只偷偷跑出来过几次,每次很快都被抓回去。
她现在看什么都觉得新奇。
“薛晏迟,那是什么?”
薛晏迟陪着她闲逛,眼睛落在她身上,突闻她的话,视线随着她指着的方向,看去,回答:“那是泥人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!”孟知烟眼睛一亮,她快速到泥人摊前,低着头端详着,有些疑惑:“怎么跟我从前玩的泥人不一样?”
那泥人摊的摊主笑道:“姑娘可要买泥人?”
孟知烟兴致勃勃道:“那能捏一个他这样的吗?”
她指了指薛晏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