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晏迟知她没听进去,叹口气,将外衣拉开,将她挡住,道:“现在可以脱了。”

孟知烟哦了一声,乖巧的开始脱衣裳。

她衣衫摩擦着,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,听在他人耳里,更像是折磨人的催情药。

薛晏迟耳尖通红,他背过身去,奈何他是习武之人,听力敏锐。

她似乎因为困得紧,哈欠连天,懵懵地,好半晌都解不开衣裳。

只好抬起眼,向他求助,气呼呼地喊:“薛晏迟……”

薛晏迟喉咙发紧,眼睛泛着红,咬着牙,闭着眼,伸出手替她解衣裳。

“你别乱动,我给你解开。”

他动作放缓,犹如盲人摸象,全凭感觉替她解开衣裳。

薛晏迟先是触及到少女柔软的腰部,他手指僵了僵,摩挲着寻找她的衣结。

孟知烟被他摸得有些发痒,蹙起眉头,下意识地扭动身子。

薛晏迟的指尖一抖,触碰到一处柔软处,他愣怔了片刻,似乎意识到什么,“嗖”的一下收回手,脸“唰”的一声涨得通红,结结巴巴道:“孟、孟知烟!你、不是让你不要乱动吗!”

孟知烟不语,她终于找到结的开口处,轻轻一拉,衣衫便松开。

束缚没了,她倒在干草堆上,就睡。

薛晏迟慌乱地用外衣将她盖住,手脚无措极了。

他又低着头,任劳任怨地给她烘烤衣物。

将她衣裙架在以木柴搭起的架子时,有什么东西从衣裙里掉了下来。

薛晏迟低头去拾,却见是一件陌生的小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