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解离夹了道菜。
解离愣了愣,唇角微弯,将她夹的菜吃得一干二净,眼巴巴地等着她继续给他夹。
孟知烟撇嘴,没好气地又给他夹一道:“到底我是小姐,还是你是小姐?”
解离那双狗狗眼亮晶晶的,他唇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,温顺道:“自然是小姐是小姐,奴才只是奴才。”
孟知烟这才满意的冷哼一声:“这差不多。”
解离侍候她用膳。
他似乎也特别乐衷于服侍孟知烟,就连嘴角都要替孟知烟亲自擦,他将擦过的手帕叠起,放进怀里。
孟知烟用完膳休息片刻,要睡午觉。
她这几日睡得不好,所以命令解离给她讲话本子。
解离也不推脱,即便他有许多事等着他去料理。
孟知烟躺在石床上,少年便坐在床边,声音低哑,柔柔的,娓娓道来。
待床上的人呼吸逐渐平稳,他才放下话本子,目光一寸寸地掠过少女的五官。
孟知烟睡觉时,唇瓣轻轻地张开,胸口起伏,脸颊带着酡红,瞧起来睡得很香。
解离伸出手,温凉的指尖从少女的眼眸,滑到小巧秀丽的鼻尖,最后落在她柔软的薄唇上。
分明未施粉黛,薄唇上也不曾染上胭脂,却嫩得像是能掐出水。
他摁在她的唇瓣上,喉结微滚,低喘一声,微微仰起头,幽红的眼睛暗了暗,额头的青筋暴起,一团火在灼烧,他未动分毫,任由体内的欲望流窜。
当奴才当久了,解离骨子里便烙下了奴才的印子,他将脑袋枕在孟知烟的床边,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的人。
从前,他想看见二小姐别的表情,想一点一点摧毁她的傲骨。
可如今,他更想看见二小姐对他笑,他想让她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