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室里见不着太阳,阴暗得全凭烛灯度日。
她不喜欢,连带着脾气也越发忧郁。
但她不能真正的惹恼了解离,谁知道这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。
她想要活得舒心,想要过好日子,也不会忍受屈居他人之下。
解离还是她最看不起的一个贱奴。
在奴才手中讨日子,孟知烟只觉得厌恶。
更何况,解离阴晴不定,他说不定就是孟潇潇派来的,谁知哪天孟潇潇心情不佳,让他杀了她,他便就将她杀了。
将自己的性命交付于一个奴才手中,让人掌握她的生杀大权,这让孟知烟就像是吃了苍蝇一般难受。
她没有弄清楚解离的目的,也没有弄清楚解离的身份,若是真如她猜测那般,解离是为了孟潇潇报复她,她如鲠在喉,只恨不得将人狠狠踩在脚下。
孟知烟一天要去五次茅厕,她没想好要怎么逃,只能借着上茅厕的理由,躲在这里面见见日光,确认现在是什么时辰。
在石宫里,她连昼夜也不分,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,活成了一具木偶。
来到石宫的第四日,孟知烟如往日一般从茅厕里出来。
只是这次,她与婢女擦肩而过时,手中多了一样东西。
孟知烟回到房中,小心翼翼地将手掌摊开,一支珠钗躺在她手心。
她心跳猛地加快,怂巴巴地猜测其中定是有陷阱。
但她拒绝不了能逃出去的诱惑。
珠钗锋利,若是能插进解离的脖子,定会让他血溅当场。
孟知烟手指抖了抖,抿着唇,将珠钗藏进衣袖中。
她好奇,这婢女为何会帮她?
她看向门外的人,那婢女身着奇装异服,端着糕点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