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离点了点她的穴,松开对她的禁锢。
孟知烟直接一脚踹在他下半身。
解离闪得极快,躲开她的脚,一手握住她的脚踝。
孟知烟恼怒地咬着唇:“你个贱狗!你放开我!”
解离把玩着她的脚踝,道:“小姐,不如省着点说话的力,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对我笑的。”
他松开孟知烟,退后一步,拍拍衣袖,轻缓道:“小姐看来需要冷静冷静,小的就先告退,若是小姐什么时候想明白了,小的什么时候来亲自服侍小姐。”
解离推开石门,离开了石室。
孟知烟骂骂咧咧:“去死吧你!”
她气急败坏地倒在床榻上,一边揉搓自己的脖颈。
谁知道那个贱奴的手做了什么!他如厕说不定都不洗手!
越想,孟知烟觉得越恶心。
她趴在床边干呕了一声。
紧接着又不信邪地起身,长长的铁链在地上拖动,重如千斤。
孟知烟学着他方才按动石门的方向,将门按开。
石门咕噜咕噜地转动,旋即露出漆黑的洞口。
孟知烟站在门口有些呆愣,只见外面曲折蜿蜒的都是石道,石道两侧点着烛火,火光跳跃,晃出残影。
她下意识地要走出去,铁链禁锢着她,使她踏不出石门分毫。
孟知烟费劲儿地支出自己的腿,下一瞬便有人从暗处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