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晏迟额头跳了跳,他伸手将孟知烟手中的酒壶拿过来。

这桃花酿是富荣楼的招牌,后劲儿十足,有七日梦的别称,传言喝了后能做足七日梦,睡七天七夜。

他不过是一个疏忽,这俩就喝得酩酊大醉。

孟知烟醉得迷迷糊糊,东倒西歪。

薛晏迟一手搀扶着她,她便顺势倒进他的怀里,脸颊蹭蹭他的衣裳,委屈道:“没酒了,怎么办。”

薛晏迟咬牙切齿地捏捏她的脸:“没想到孟知烟你还是个酒鬼。”

孟知烟瘪着嘴,看起来格外无辜,一双眼睛柔柔地盯着他。

薛晏迟一时怔了怔,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嫣红的薄唇上。

少女的薄唇染着淡淡的水光,看起来很软,很好亲。

薛晏迟喉结微滚,狼狈地挪开视线,懊恼道:“孟知烟,你别盯着我。”

孟知烟不听,她脑子晕乎乎的,一身反骨,反而凑近,非要盯着他,语气得意:“我就要盯。”

薛晏迟被她气笑了,他抬起手,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,挡住她直勾勾的视线,声音沙哑:“由不得你。”

孟知烟眼前一黑,困意就袭来了。

她打着哈欠,摇摇晃晃地栽进薛晏迟怀里。

薛晏迟浑身一僵,伸出手指推了推她:“没事吧?”

传来的是少女平稳的呼吸声。

他轻轻地握住她的肩膀,呼吸微沉,低喃:“算了,我跟你这个小酒鬼讲什么道理。”

薛晏迟起身,他拿起孟知烟的帷帽,目光温柔,小心翼翼地给她戴上,指尖挑起帷帽一角,窥见少女面若桃花的脸。

他轻轻地放下帷帽,将人罩在云雾里,随即扶着她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