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终于歇口气,并且理直气壮地放了薛晏迟鸽子,打死也不要继续去上课。

薛晏迟被她气得牙痒痒,敢情他只是个工具人,用完就扔。

偏偏他拿她毫无办法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下学后挎着薛长青的手,相伴离开国子监。

蒋连珠则是被全国子监批评,因心思不纯,意图栽赃陷害同窗,行事恶劣。

她彻底消停下来。

那位少生同样被批评。

他许是有悔过之心,每日都给孟知烟买来不同的糕点赎罪。

该死的,他买的都是孟知烟喜欢吃的。

孟知烟实在难以拒绝甜食的诱惑。

薛长青眯眼,警觉道:“徐则明有猫腻。”

孟知烟摸着油纸包着的红豆酥饼,有些失落,今日的酥饼她不喜欢。

小煤球从包里支出个脑袋,目光炯炯地盯着泛着香味的酥饼。

闻言,她抬起眼睛,纳闷:“谁是徐则明?”

薛长青:“……了了,他都给你送了好几天糕点了,你不会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吧?”

哦,是给她送糕点的那位啊。

孟知烟撇嘴:“我为什么要记得他叫什么?”

薛长青点头:“好像也是哦。”

她趴在桌上,继续道:“你不觉得他有点不对劲吗?”

“徐则明虽然家中没什么太大的权势,但也不差,有阿姐嫁进高门,他何必一直对你献殷勤。”

孟知烟的重点跑歪,她夸赞道:“阿树,你好厉害,你怎么都知道。”

薛长青被夸得有些飘飘然,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:“也没有吧,我娘怕我进国子监得罪人,便给我普及了同窗的家庭背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