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撇嘴:“我还不想知道呢。”

薛晏迟哼笑一声,瞧穿她分明想知道的心思,低语道:“信我,我不会让你受伤。”

孟知烟微微愣了一下,垂下视线哦了一声,手掌落进少年宽大温热的掌心中。

薛晏迟扶着她,等她坐稳,才缓缓松开手。

他牵着马,待走了几步后,孟知烟才逐渐适应。

小马驹果然如薛晏迟说得性子温良,十分稳妥,也甚少颠簸。

两人无言,薛晏迟安静地牵着马驹走在前头,孟知烟坐在马背上,晃晃悠悠的。

此时正是午后,日光眩晕,温度不高不低,吹来的风拂过脸,带来丝丝惬意。

周遭还有同窗,不远处似乎有人在摔跤,传来爆笑起哄声。

等吵闹声远去,薛晏迟才道:“听薛长青说,你在找人教导功课?”

孟知烟坐在马背上,被晃得有些出神,闻言反应迟钝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,轻咳一声:“谁说的,我才不需要人教导我功课,我功课很厉害。”

薛晏迟笑出声:“你是说无分的成绩吗?”

孟知烟被揭短,咬牙切齿:“薛晏迟!”

薛晏迟止住笑,他回头看向她:“当真不需要?”

“不需要!”

“那我想教你也不行?”

“……不行。”

孟知烟倨傲地抬起下巴:“我可是有很多人赶着要教我的,你得排队。”

她才不会给薛晏迟可乘之机。

薛晏迟停住脚步,小马驹也顿住。

孟知烟坐在马背上,警觉地瞪着他,怀疑他又要使什么阴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