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长青觉得这样不行,戳戳她的肩膀:“了了,你府中可有请教学的夫子?”

了了是孟知烟的字,目前为止只有薛长青知道。

这事儿说来有些草率,孟知烟头一次知道闺中密友会交换表字。

薛长青问起时,孟知烟现场取了个,叫“了了”。

她觉得这个字挺好的,简单,她会写。

有“事了拂衣去”的意思。

她很满意。

孟知烟闻言,撑着下巴摇摇头:“家中倒是有教学琴棋书画的夫子,不过都是孟潇潇的。”

薛长青道:“你家中可有书读得好的长辈?下学后你也可以请教请教。”

薛长青倒是想教导教导孟知烟。

可她学得粗糙,也讲不出是个什么理。

“长辈?”

孟知烟想到了裴牧也,撅起嘴,冷哼一声:“他才不会教我。”

裴牧也讨厌她,她也讨厌死裴牧也了。

她才不会去请教他问题,再被他拒之门外。

那她不得丢脸死!

想到这儿,孟知烟只恨当初给府中投泻药时,没有给裴牧也的井里投药。

“那你……”薛长青支支吾吾地凑过来:“你要不问我兄长可不可以为你解题。”

“薛晏迟?”

孟知烟摆手:“让他教我,他肯定是要害我,说不定把我往沟里带,我才不要。”

薛长青泄气:“那可怎么办?你不会真的要留级吧,可我不想和你分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