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长青等他离开,才转身她娘房中。
镇远侯薛肃正负着手,在书房与同僚商议近段时间即将演练的作战计划。
薛晏迟靠在门口,等人打开门,他才站直身子,和几位眼熟的叔伯问声好。
薛肃瞧不惯他吊儿郎当的模样,没好气道:“什么事?”
薛晏迟伸个懒腰,和一个略微面生的将领擦肩而过。
他侧头多看一眼那人,等人走才纳闷道:“那人是谁?怎么没见过?”
薛肃常年在边塞,肤色黝黑,身形魁梧,恍若铜墙铁壁。
薛晏迟手贱地敲了敲他爹胸前的盔甲,气得薛肃抬起手就要打他:“你这小兔崽子。”
薛晏迟闪身躲开。
薛肃才道:“两年前和羌人殊死搏斗时,便是那位叔叔出谋划策,免于我军伤亡惨重。”
“羌人?”薛晏迟若有所思:“听说他们会用巫蛊是真是假?”
“是非真假谁说得明白。”薛肃道:“不过是一些腌臜手段,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虫子,畏火,一旦钻进人的肉里,就又又痛,不费吹灰之力让我军险些打个败仗。”
说起来这事儿,薛肃叹口气,脸上浮现出笑意:“还好遇见长伯,他略通巫蛊,告诉我们解决办法。”
“长伯?方才那位?”
薛肃点头,有些奇怪看着他:“往日你对军营的事儿不感兴趣,今日怎么有兴趣了?”
薛晏迟啧一声,敷衍道:“闲来无事,随便问问。”
他摆摆手:“无事了,我出门玩去了。”
“你去哪儿玩?”
薛晏迟头也不回:“好友约我喝酒打吊子。”
紧接着,薛肃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出来:“你个臭小子。”
薛晏迟走出府门,招来身边的小厮:“去找人,盯着那个叫长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