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见趴跪在地上的少年蜷缩起身子,将下半身藏起,他红着眼睛,躲着孟知烟的视线,声音发哑:“小姐,脏。”

一想到二小姐看见他,骨子里的血液便涌动的越发厉害。

可他又怕脏了二小姐的眼睛。

二小姐最怕脏了。

她又该生气了。

解离克制住骨子里沸腾的欲望,伸出手扯住孟知烟的衣角,猩红的眼睛里闪烁着可怜:“小姐,奴才当真不知。”

“但小姐若是有吩咐,奴才万死不辞帮小姐办到。”

孟知烟冷哼一声:“我让你去杀了孟潇潇,你能做到吗?”

解离安静下来。

孟知烟将烙铁扔进油锅里,看着他血肉模糊的后背,烤糊的衣衫死死黏在他的肉里,散发着难言的糊臭味儿,令人闻了想吐。

她踹开他,轻笑:“杀不了孟潇潇,那就去杀了刘禅如何?”

解离幽幽出声:“刘禅?”

孟知烟恶劣的扯唇:“你难道不知刘禅是何人吗?”

“就是他,与你的大小姐联手,给我下药,昨日只差一点,我就险些落入贼子手中,身败名裂!”

“说起来,那药还是你下的,你应当比我更清楚才对?”

解离浑身一抖,眸子幽暗:“他对小姐做了什么?”

孟知烟冷笑:“他妄图欺辱本小姐,可惜落空了,你是不是也很失望?”

她恶狠狠道:“怎么?方才不是大言不惭的说能做任何事吗?现在要退缩了吗?”

她压根没指望解离会真的对付刘禅。

刘禅是谁?解离又是谁?

不过是想看看这贱奴又该如何为自己说下话的收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