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梦中的陈行简回到府中,知晓这破事,气得回房羞辱了一通正在为他缝衣的孟知烟。
孟知烟听见他的话,呆呆地握着针线,她藏起被针孔扎得出血的手指,哽咽着:“陈行简,你当真这么讨厌我?”
陈行简将自己的行李抱出房间,冷眼道:“是,我当真讨厌你。”
孟知烟抹抹泪,她咬着唇,说:“正好我也不喜欢你。”
梦中的陈行简却不知,他转头离开后,屋中的少女哭着扑进静香怀里,她仰着头,问婢女:“我真的这么惹人讨厌吗?为什么他们都不喜欢我?”
她不懂,这婚约本就应该是她的,她不过是抢回来,为何人人都要怨她。
婢女给她擦泪:“小姐当然最好,小姐是最好的小姐。”
“小姐若是过得不开心,不如去寻老夫人,陈家欺人太甚,老夫人要脸面,定是会为小姐撑腰的。”
孟知烟摇摇头,她低着头,安静地缝着衣:“不行,若是我在陈家过得不好,娘知道,又会觉得我哪哪儿都不如孟潇潇,我才不要,我会努力做好的,我会让娘对我刮目相看。”
“以后,说不定陈行简会喜欢上我呢?”她挤出个笑,“到时,娘肯定会夸我,知道能为孟家做出贡献,给她争脸面的,也可以是我,我没有给她丢脸。”
陈行简看着这出,微愣,他从不知道孟知烟在孟府的处境。
不过即便他知道,他也不会放在心上。
孟知烟还是事与愿违。
她在陈家过得并不顺遂。
三日后的回门宴,她一个人回到孟家,孟夫人闭门谢客,孟伯爷上朝未归,她只去拜别老夫人,又匆匆回陈家,再没回过孟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