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在他眼前关上,陈行简眼眶微红,直挺挺地跪在父亲的门前。
他只求父亲能帮他这一次,只这一次,以后要他干什么他都愿意。
他只是不甘心,他想为自己争取一次。
从小到大他循规蹈矩,父亲让他学什么,他都听之任之,婚事也是全凭父亲做主,从无怨言。
后来婚事易主,他虽心有不平,却也没有反抗,想的是娶谁都一样,只是觉得孟知烟丢人。
时间久了,他有些烦孟知烟对他的纠缠。
后来她不纠缠他了,他反倒开始感到不习惯,甚至有点怀念她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样子。
他开始不由自主地看向她,上次小妹回到家中,和他提及孟知烟欺负孟潇潇的事儿,话里话外都想让他为孟潇潇撑腰。
他第一时间想起的却是孟知烟欺负完人是不是会昂起下巴,得意洋洋的笑,他忍不住跟着笑。
他确实也去国子监为孟潇潇撑腰了。
小妹的话让他有了去国子监的理由,事后想一想,他其实并非想去找她麻烦,他是……
他是想她了。
他想见她。
不过事与愿违,他并非想把她推远,他只是不敢承认自己喜欢她,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内心。
他被她打了,脸上的伤十余天才愈合。
上任监察院时,同僚问他是被谁抓的?
每个人都在戏谑打趣他,他耳根子红起,心想这也算是她留在他身上的第一道痕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