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会追悔莫及的人,也定是孟知烟。
薛晏迟没好气的瞪他一眼: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傅察:“?什么意思?”
薛晏迟没回他,他端起茶,高声喊陈行简。
陈行简被围着,额头的青筋突突的跳,听见薛晏迟的声音,下意识地看过去。
就见神采奕奕的少年端着茶杯,遥遥敬他:“恭贺陈公子,被孟二小姐退婚,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吧?”
薛晏迟这番话一出,众人皆惊。
“什么叫被孟二小姐退婚?难不成是孟二小姐不肯嫁进陈家?”
“不能吧,孟家和陈家联姻,那是孟家高攀,孟二小姐糊涂了才退婚。”
“我瞧着陈公子的脸色,说不定真是这么一回事儿……”
有人觑一眼陈行简的脸色。
陈行简拨开人群,他铁青着脸,冷眼看着薛晏迟:“小侯爷多虑了,我与孟二小姐的婚约现在不会退,以后也不会退。”
他拂袖,冷脸离开宴席。
留下在座的诸位面面相觑,一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怎么瞧着,不想退婚的反倒是陈家呢?
薛晏迟嘴角含着笑,眼底冷得渗人。
他冷嗤一声,坐回椅子上:“陈行简真当人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