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词汇贫瘠,看得出来已经很尽力了。

太后愣怔地看着殿中笑盈盈的少女,忽而生出几分惘然,她叹口气,笑着摇头:“曾几何时,哀家也执箭杀敌。”

孟知烟不解道:“娘娘如今也可以。”

人是老了,又不是死了。

更何况太后也没多老,她认为自己到太后这个年纪,必定游山玩水。

太后眯眼看着她,爽朗一笑:“是啊,此言不错,是哀家糊涂了。”

她看起来格外高兴,比先前要高兴不少。

“来人,赏!”

太后一句“赏”,让众人回过神来,错愕地看着孟知烟。

竟是没直接分出胜负,而是直接赏赐。

孟母愣在座位上,她身旁的夫人张大嘴巴,言不由衷地夸赞道:“孟夫人,你真是好福气,两个姐儿都替你争面。”

“这箭术从哪儿学的?改明儿也叫我家姐儿去学学。”

孟母有些怔忡,像是没有回过神。

听见有人与她搭话,她才扯扯嘴角,嘴唇嗡动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
总不能说,她和在座的各位一样,今日才知烟姐儿会这一招吧?

孟潇潇更是呆坐在座位上,掌心被指甲掐出血印。

她不甘心,为什么,为什么。

她下意识地寻找解离,便见那个以往目光落在她身上的低贱仆从,如今却将目光落在殿中少女身上,目光熠熠,藏着她看不懂的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