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微微动眼睛,看向孟母,“可是孟家的小女儿?”
孟家族上富过一阵,后来随着新帝登基,便日渐隐退下来。
孟母脸色铁青,方才的喜悦不复,她强颜欢笑道:“回太后,正是臣妇的小女儿。”
“她身子不好,出生后送去别庄休养,没什么才艺可以展示,恐污了各位的眼。”
太后摆摆手,不赞同道:“本是欢庆日子,何来污眼一说。”
孟母攥着手指,只恨应该将孟知烟拘在家里才是,也不应该让她到宫中来丢人现眼。
而作为当事人的孟知烟眨眨眼睛,气定神闲地擦擦手指,站起身来,无视孟母的目光,走到殿中,行礼道:“回太后娘娘,那臣女就献丑了。”
她长相娇俏,声音温软,听起来也不像是旁人口中那般刁蛮任性,反倒像是个识大体的孩子。
她让婢女拿来弓箭,又移来靶子。
众人窃窃私语,不解她要做什么。
孟母身旁的夫人意味不明的笑一声:“孟夫人,你家姐儿这是要做什么?”
孟母脸色铁青,连笑容都挤不出来。
孟潇潇安慰道:“娘,妹妹许是有自己的打算。”
她心里悄然地吐出口气,脸上的笑容温婉体贴。
孟母咬牙切齿:“只愿她别捅太大的幺蛾子,回去再收拾她。”
坐在姜氏身旁的陈元音笑得不行,姜氏没好气地瞪她一眼:“你又何必让她丢人?她是你兄长的未婚妻,若是丢人,你兄长也会被笑话。”
陈元音撇撇嘴,不满道:“谁让她欺负我在先。”
姜氏摇摇头,责骂她孩子心气,目光落在殿中的孟知烟身上。
平心而论,她当然更喜欢孟潇潇,半路杀出个孟知烟,她即便再不喜,也只能托着。
孟知烟手里挽着弓,掂了掂,又叫人取来发带,蒙在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