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笑盈盈地蹲在她脚边上,嘴甜:“祖母,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。”

她乖巧时格外讨人喜欢。

孟老夫人生出几分受宠若惊,她点了点她的额头:“你啊你,合你意你就听话,一个不顺心就闹腾。”

孟知烟对孟老夫人没什么太多交集,只有心存几分感激。

孟老夫人注重颜面,却也是在后来她嫁进陈家,唯一托人来看望她的人。

不过那时孟老夫人的身体每况愈下,在她出嫁后的第一年便去世了。

她回孟府奔丧,才发觉孟家早就没了她的落脚地。

想起她连孟老夫人最后一面都没见到,孟知烟轻轻地叹口气,别扭的想。

就当是感激老夫人上一世在生病时还能想到她,托人前来关照,她也就对她好一点,哄她高兴也不是不可以。

孟潇潇瞧着一向不苟言笑的老夫人,此时笑得这么开心,她手指紧了紧。

老夫人规矩繁多,她刚开始也不讨老夫人喜欢,后来她夜以继日的在老夫人跟前服侍,才让老夫人对她另眼相待。

现如今,孟知烟只用随便撒两句娇,便能得到她的开怀大笑。

孟潇潇攥紧手帕。

半晌后,下人捧着花色匆匆前来。

孟知烟一眼便瞧上了鹅黄色镶边绣金料,只见柳叶青游走在鹅黄金边,让人眼前一亮。

她毫不客气道:“我要这块。”

孟潇潇身边的婢女,下意识道:“这料子我家小姐喜爱得紧。”

孟知烟委屈地看向孟老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