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被关禁闭,院子里的下人却是来去自如。
她看一眼低眉顺眼的解离,气不打一处来:“跟我进来。”
解离似乎没想到她会为了他亲自动手打守门人,愣在原地,表情些许怪异。
听见孟知烟的吩咐,他乖乖地跟着她进去。
孟知烟坐在贵妃椅上,没好气道:“你怎么这么蠢?别人打你不会打回去?”
解离跪在她脚边,只因孟知烟说过不喜欢抬头看人,他抿唇:“二小姐,对不起。”
窝囊的蠢货。
“你是我院子里的下人,在外面别人欺负你,就是欺负本小姐。”孟知烟抬起他下巴,食指狠狠碾了碾他嘴角的伤。
解离吃痛地嘶了一声。
孟知烟恶狠狠道:“知道疼了吗?下次还敢吗?”
孟知烟被气得不行,解离这人虽然令人讨厌,不管怎样也是她院中的人。
她院子里的人只能她欺负。
解离小心翼翼地凑过去,蹭了蹭少女的指尖,像只小狗狗似的卖惨装可怜:“不敢了,二小姐,奴才知道错了。”
孟知烟觉得他这动作和小煤球有得一比,果然都是畜生,连动作都一致。
她忍不住挠了挠解离的下巴,像挠小煤球的下巴一样。
每次她这样挠小煤球,小煤球就会舒坦地眯起眼睛,惬意地打起呼。
解离微微愣了愣,视线轻眯,抬着下巴,目光大胆放肆地掠过少女的脸庞。
他感受到下巴处的痒意,有瞬间觉得自己好像成了孟知烟手底下的一只小宠物。
可他竟不觉得耻辱,反而有些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