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爷我第一次主动给人道歉,你偷着乐吧。”薛晏迟没好气道:“再说我就收回我的道歉。”

“别啊。”孟知烟笑嘻嘻道:“我接受你的道歉还不行吗?”

她俏皮地眨眨眼睛,眼里映着烛光,好看得不可方物。

薛晏迟看得有些发呆。

孟知烟却在想,她其实早就忘记薛晏迟说了什么,至于不去国子监也不是生薛晏迟的气,还能白得他道歉,何乐而不为呢?

想一想,不可一世的薛小侯爷居然会向她道歉。

这种感觉还不错。

希望以后薛晏迟可以一直像今天一样不正常。

薛晏迟收回视线,落在她脚上,犹豫道:“怎么伤的?严不严重?”

孟知烟没好意思说自己从树上跳下来摔的,若是被薛晏迟知道估计又得笑话她。

她含糊道:“就是不小心扭到的。”

“还好,不怎么严重。”

薛晏迟心里松口气,嘴上却是说:“笨死了,脚都能被扭到。”

孟知烟:“……”

她拳头又硬了,方才就不应该手软,应该把薛晏迟掐死算了。

她气鼓鼓道:“你快走吧,要是被人看见你在我房中,我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”

薛晏迟见她一副不想和自己沾上关系的样子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
但他也知道男女大防,没有回嘴,哦了一声,算答应下来了。

“那你,之前说的要和陈行简解除婚契到底是真是假?”他犹豫地出声,好似不得到答案不甘心。

孟知烟揉揉脚踝,坐在床榻上,她恶狠狠道:“我说了你又不信,你还问我!”

但是看在他还算有点良心的份上,她也大人有大量,不和他计较,将之前的话再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