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晏迟一愣:“你脚崴了?”

孟知烟瘪嘴:“嗯,就怪你。”

“如果不是你吓我,我也不会又崴一次。”

薛晏迟听见她声音里的脆弱,心中微动,低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
孟知烟哼一声,也不说原谅与否。

薛晏迟摸摸鼻尖,他小心翼翼地将孟知烟搀扶起来,而后将油灯点亮。

卧室里霎时亮堂起来。

外头的静香看灯亮了,以为孟知烟起夜,敲敲门:“小姐,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

孟知烟捂住薛晏迟的嘴巴,道:“没什么事,你睡吧,我睡不着起来看会儿书。”

静香应了一声,好似又回去了。

孟知烟松开手,瞪他一眼:“你大半夜来做什么?”

她穿着里衣晃来晃去,锁骨弧度微微隆起,若隐若现,曲线纤细,锁骨之上是她修长的脖颈。

薛晏迟的目光不知道往哪儿看,干脆先从衣架子上随手拿了一件外衣,裹在孟知烟身上。

把她裹得严严实实,什么都看不见。

孟知烟露出一双眼睛:“……”

薛晏迟大晚上又发什么疯?

薛晏迟无视她控诉的眼睛,吐出口气,视线落在她瘸着腿上,不自在的轻咳一声:“你这些天没去国子监,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,就想找个时间来看看。”

“我没想进你闺房,是你动作太快了,我怕你真要杀了我。”

他待在女子闺阁里,有些坐立难安,视线落在少女姣好的面庞上,语气低沉:“你若是因为那天我说的话生气,也不用不去国子监躲着我,我向你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