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只能转头,恶狠狠的命令解离伺候她沐浴。

解离正在扫院子,闻言浑身一僵,他手攥紧衣角,眸子暗了暗,声音沙哑:“二小姐,这于理不合。”

他觉得孟知烟是疯了,居然敢让一个贱奴伺候沐浴。

孟知烟没好气道:“废话真多,让你伺候就伺候。”

她指使他:“你先去打热水来,准备沐浴用的花瓣。”

解离只好听从去打水。

等他打水来到屋里时,孟知烟正站在里间,她将头发散下来,眉眼如画般的站在屏风后边。

解离顿了顿,垂下眼,安静地添水。

孟知烟让他伺候沐浴,不过只是打水宽衣的杂事。

解离绕至她身后,有些笨拙地为她解开繁杂的衣襟。

少女肤色白皙,锁骨袒露在空气中,随着衣裳半解,只剩下亵衣。

解离垂下眼,指尖一点点地在少女腰间挪动,隐隐约约带着勾人的意味,眉眼柔顺:“二小姐,奴才伺候你洗漱。”

他抬起眼,那只赤红色的眼睛闪烁着妖冶的光芒,仿若在引人情动。

孟知烟确实看也没看他一眼,嫌他磨蹭,挥退他:“下去吧。”

她现在只想安静地泡个澡。

解离轻轻地眨眼,不甘心地道:“二小姐,奴才站在外面,有事可以吩咐奴才。”

孟知烟捣鼓似的点头:“知道了知道了,本小姐又不是傻子。”

真啰嗦。

解离咬着唇,退下去。

孟知烟褪去衣衫,赤着脚,缓缓沉进水里。

温热的水浸湿她的肌肤,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,她用手指轻轻地拨动水面,挑起花瓣放在鼻尖轻嗅。